| 2007年7月4日上午九点二十,清贫接到一家航空售票公司的电话,说送机场的车已到楼下,让我马上下楼。于是,我赶紧关掉电脑,背上我的迷彩包,三步并作两步地出了门。
下楼左右一瞅,很快就看见一辆白色富康车停在知音大厦左侧,上面写着几个大大的红字:“免费送机场。”我自然知道那就是接我的车,便径直走了过去。
司机是个帅气的小伙子,大约三十来岁,看见我后,远远地就欠着身子把车门打开了,然后微笑着问我:“你是陈清贫先生吧?”我一边放置着行李,一边头也不抬地回答道:“是的。”
他又笑了一下,点点头,显出很高兴的样子。见此,我暗暗有些纳闷:难道……莫非……他知道我是谁?不会吧。
虽然今年《武汉晚报》、《武汉晨报》都刊登过我的故事和照片,但也不至于达到连出租车司机都知道的程度。
呵呵,这点自知之明,我还是有几分嘀。没想到车开出了几十米后,那个帅气的司机一边开车,一边顾自说:“我以前看过你写的文章,像什么《樱花行动》,《巴士奇遇结良缘》,《第一封情书历险记》什么的……”
《樱花行动》?《巴士奇遇结良缘》?《第一封情书历险记》?我靠,那是我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作品!距今差不多二十年了,连我自己都差一点儿忘了,竟然还有人如此这般记得一清二楚,回忆起来如数家珍?
意外!激动!感慨!那司机接着说:知道今天接的是我后,他昨晚非常高兴,还给几个好朋友说:“我明天要见到陈清贫了!”
呵呵,我听了连忙掏出自己的名片、签过名的杂志,还有和周杰伦的一张合影,统统送给了他。随后,我们愉快地聊起天来。
他告诉我,他是葛店人,从七岁起就在武汉生活。他从小喜欢文学,青少年时代最爱读的杂志是《星星诗刊》、《诗神》,当然还有《知音》。那时他非常喜欢我的作品,每一篇都要读很多遍,以致时隔多年以后,依然记忆犹新。
他的名字叫陈光明,老婆姓徐。他的侄女非常喜欢他,一见到他,总是远远地就跑过来,口里还大声喊道:“牛奶舅舅!牛奶舅舅!”
他的侄女只喝光明牛奶,所以,陈光明便经常给她买光明牛奶。时间长了,他的亲朋好友都开始叫他“牛奶”,他的本名反而很少有人提及了 说笑间,又接了两个人,然后,飞快地赶到了武汉天河机场。我和“牛奶司机”握手而别,然后匆匆办理乘机手续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