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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鸟翼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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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 2008-7-9 12:02:00 | By: 姽婳 ] |
刚跨入这所的学校时,那么多陌生的人、事、物在我心底慢慢凝固成为寂寞。他们一点一点地吞噬着我初三的豪言壮语,那份自信,顷刻间化为乌有。一张一张素未蒙面的脸在我脑海交集,然后清清楚楚的写着:无助。 我开始学会享受寂寞,学会在喧闹的人声里沉默,学会安静地欣赏风景。那些属于我的,墨绿的青砖,成荫的古榕,点点的苍苔,甚至清凉的风,它们成了我的朋友。我对着它们笑,它们便沉默地给我慰藉。而唯一会动会唱的,只有林间的觅食的鸟儿了,它们扑扇着翅膀划破寂静,在风里矮矮地飞。我曾幻想有一天,无食可觅的鸟儿会从我手里衔走一枚大麦,然后用银铃般的轻啼感谢我的友好,从此我们成了好朋友。它闲余的时候便停留在我的肩头。幻想毕竟是幻想吧,那些纤柔的小生灵又怎么敢划过我的发梢,停在我肩头呢? 那天的雨特别的清丽,淅淅沥沥地冲刷着尘埃,击打着树叶,却不像不懂温柔的夏雨那样粗暴地摧毁万物。而是轻轻地,如同敲打琴键般奏出交响。土地变得很松软,一踩一个坑,雨水落到坑里,又积成一个个倒映着天光云影的小水塘。我撑着伞,看到雨如落珠消失在远处,泥泞的风拨弄着似笑非笑的自然。 有些美好的事物往往出现在不经意间。楼梯转角,若隐若现的风景活跃在我的眼帘。一只娇小的鸟儿高高的飞着,不停地用长长的橼啄打玻璃,近似雨声的天籁那一刻的寂静里更加分明。它呆直的眼神凝视着窗外,我知道那片喧闹的树林里有它的亲人,有它的爱,有它思念得流泪的东西。傻东西,外面的世界虽然近,可是你怎么穿过那层厚厚的玻璃。我踮起脚,想把它抱下来。可是它越飞越高,幽怨无助的啼叫绕过我指尖。我跑回教室,想找棍子之类的东西把它弄下来。 可是,当我再次回到楼梯转角的时,已经有人在那儿了,是我不认识的很高大的男孩。 我就呆呆地站在那儿眼睁睁地望着他们惦着脚,把鸟儿我在了手里。他们的笑在鸟声中越发灿烂,而我的心,这在他们的笑声里沉重。他们笑着把鸟儿带进了教室,我站在原地,莫名的感觉从心底慢慢地上升,那种心痛、无奈、内疚。也许那只鸟儿很快就会死去,或是在他们手里生不如死。 我看着他们,大吼:没人性! 此时,雨慢慢停了下来,清冷的颜色越化越浓,刺眼的绿色在风里摇曳。 鸟声离我越来越近,我转过头去,那个男生捧着鸟,大步走向阳台,然后把手一放,鸟离弦似的冲进了它的天空。他很羞涩地对着我笑,说:“我只是想等雨停之后,再放了它。” 我突然觉得刚才发生的事情像是一个梦,那么不真实。鸟儿飞入树林,人走进了教室,就连楼梯也安静得让人记不起回忆。 一直都很喜欢鸟儿,它们单纯、善良,渺小的生命在大自然里活得小心翼翼。它们不像老虎、狮子,有非凡的本领,也不像蛇会在危险的时候装死。它只是迁徙,漫步云端躲避自然的伤害,寒霜、风雨,他无力抗衡,躲避,成了它唯一的求生技能。 因此,那无力的生灵才显得更加娇弱。 而人呢?人有非凡的本领,也会在危险的时候低头,能够在无能为力的困难面前选择躲避,人也有有善良、单纯。只是机关算尽太聪明,他们的智慧足以颠覆世界,而眼光往往也足以藐视世界。那些功名利禄一步一步地蒙蔽了他们的心,陌生了彼此的默契。慢慢地,天人合一容易,人与人了解反而困难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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